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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某与冯某1离婚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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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02民终12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才,北京市富润律师事务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蒋某因与被上诉人冯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5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由被上诉人支付我房屋折价款114万元的判决,根据房屋的实际价值及照顾女方的基本原则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我房屋折价款120万;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父亲对房屋的出资为对我及被上诉人双方的赠与;3、撤销判决第四项,依法分割被上诉人的存款216000元;4、撤销判决第五项。5、请求将平谷的房产一并处理。事实和理由:1、一审确定北京市×××202房屋(以下简称202号房屋)的价值为266.13万元,贷款余额为271004.32元,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便按照夫妻各占一半的原则分割,也不应仅由被上诉人支付我114万元,一审法院“根据购房出资及还贷情况”确定房屋折价款没有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父亲的购房出资另案处理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被上诉人的存款,我在一审时已提交上次离婚案件的庭审笔录,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有存款216000元。被上诉人在时隔几个月后就将该款项无理由、非正常的消费,显然属于恶意隐藏。4、关于债务分担,我从不知道被上诉人姐姐借款一事,一审法院认定其债权成立是错误的。
  冯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我和冯某1离婚;2、依法分割我和冯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承担共同债务。202号房屋依法分割。北京市×××13号院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各一间依法分割,冯某1名下存款216000元,是去年查询的,希望冯某1提供现在的明细要求依法分割。家具家电:笔记本电脑一台、小天鹅洗衣机一台、夏普电视机一台、新飞冰箱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海尔空调两台、老板抽油烟机一台、电视柜茶几一套、餐桌一套、沙发一套、门厅书柜一套、床垫一个、衣柜一个、老榆木床一套、老榆木书桌一套要求依法分割。我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有7万元贷款要求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1月,蒋某与冯某1工作期间相识,2005年确定了恋爱关系,2009年11月17日,蒋某与冯某1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无子女,婚初双方感情尚好,后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2012年中旬,蒋某、冯某1通过北京银行贷款41万元,以总价814996元购买了北京市×××13号房屋,2014年6月3日,冯某1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载明:该房屋坐落于北京市×××202。截止2017年9月22日,北京银行出具查询结果:冯某1个人一手住房贷款正常,本金41万元,正常余额271004.32元。
  2014年5月26日,冯某1曾起诉要求与蒋某离婚,2014年7月18日,法院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68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冯某1的诉讼请求;2015年2月27日,冯某1再次起诉要求与蒋某离婚,冯某1撤回了起诉。2016年3月22日,蒋某起诉要求与冯某1离婚,2016年4月29日,法院作出(2016)大民初字第5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蒋某的诉讼请求。2017年2月13日,蒋某再次起诉要求与冯某1离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蒋某申请,法院委托北京中建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华公司)对202号房屋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中建华公司做出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该房屋房地产单价40255元/平方米,房地产总价266.13万元,为此蒋某支付了鉴定费7000元。双方对此报告均表示认可。
  蒋某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结婚证,证明蒋某、冯某1婚姻关系;
  证据2、家具家电明细,证明家具家电的情况;
  证据3、银行明细,证明冯某1名下存款情况;
  证据4、录音及文字摘要,证明关于平谷房子实际是蒋某、冯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花钱买过来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是冯某1跟律师或者别人打电话咨询的录音;蒋某在家里有录音笔给录音下来了,所以只有冯某1的录音,故关于平谷房子认为对方说的事实不成立;
  证据5、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到2015年冯某1一年的收入,这个是上次开庭冯某1提交的,上次卷宗中都有;
  证据6、平安银行贷款的凭证,证明贷款7万元,用途律师费1万元,还有借别人钱,2015年闹离婚心情不好,半年没有上班,要有生活开销,都是借钱花。
  冯某1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没有异议;
  对证据2、家具家电都有,但是价格不认可;
  对证据3、我有时候做零工,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就随挣随花,还要还贷款,蒋某有一个外甥没有父母还承担抚养义务,从谈恋爱就开始在管;蒋某上班很多年就是管自己的,生活所有费用都是自己承担;所有银行卡是有的,但是钱都花了;
  对证据4、房子是结婚之后买的,当时就一套房子,还有一个哥哥,要分家,说房子作价12万元,当时商量分家把房子分给冯某1,冯某1给哥哥钱,冯某1户口在外面,这个房子是父母养老用的,父母在住。分家时候房子作价12万元,哥哥说6万元,冯某1是一年给2万元,一共3年给了6万元;建房是冯某1在上初中时候父母建的,房子是有一个宅基地发票,是哥哥的名字;另外这仅仅是录音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是父母的房子,蒋某未提交权属证明,对于分家是对父母赡养义务的安排;
  对证据5、是蒋某自己打的,也没有章,不认可;
  对证据6、不认可,这个根本不知情,而且已经处于离婚期间了,已经开始发生纠纷了,没有用于共同生活。
  冯某1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贤王村村委会开具的证明,证明房子跟冯某1没有关系,是父母出资建造的,跟蒋某、冯某1都没有关系;
  证据2、购房发票、房产证,证明房子是冯某1单独所有,是冯某1贷款,也是冯某1每月在还款;
  证据3、借条,向冯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向冯某3借款132370.15元,用于购置楼房,向李某(姨姐)借款3万元用于装修;
  证据4、银行明细,证明冯某1贷款情况;
  证据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张及银行回单,显示冯某2给冯某1的存款10万元;
  证据6、北京农商银行利息清单,冯某3给冯某1的借款,共计132370.15元;
  证据7、工商银行单据及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当事人当时支付房款的交易记录可以看出当时借款用于支付购房的首付款,农业银行两个单子卡号有变换,是换卡,但是是同一张卡;
  证据8、提交202号房屋的贷款合同,证明贷款人是冯某1;
  证据9、残疾证,证明冯某1肢体有残疾,胳膊有残疾。
  蒋某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村委会无权介入冯某1的家庭生活,也无权决定对其家庭内部对财产的处理,冯某1也说是支付了对价所得,是夫妻共同财产,至于从头说是谁的跟本案无关;
  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
  对证据3、借条真实性不认可,借条原件不应该在冯某1手里,是否存在借款不知情,也不认可;
  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是应打印现在的,打印期间不对;
  对证据5、真实性不确认,假设是真实的,从银行打印凭证单可以看现金存入是冯某1户,另一张冯某2是代理人姓名,仅凭现有证据看,不能证明这笔钱属于冯某2所有;小票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是冯某2的;
  对证据6、这个都是取款凭条,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是冯某1向父亲的借款,蒋某不知情,即使是父亲给的钱,也是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也不是夫妻双方的借款;
  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在2012年7月1日冯某1从3915卡消费2万元,随后在7月13、14日开始又现金支2万元左右,认为冯某1应该有合理解释,提供证据证明钱款去向,其中的两个取款5万元及30万元是房款认可;
  对证据8、认可;
  对证据9看不出来真假,法庭定吧。
  冯某1申请证人冯某2、冯某3、李某出庭作证,冯某2称:其是冯某1的姐姐,冯某12012年买房子,具体不清楚,找其借钱,其是2012年7月18日在北京市平谷府前街农业银行给冯某1汇款10万元,因为买房子之前就说跟其借款,因为拆迁了,其有钱。蒋某也知道,蒋某、冯某1每次回去都住其家,嫌弃平房破;每次说借款蒋某都在场,现在不承认了。蒋某不能生孩子,因为这个花了不少钱。关于平谷的房子是爸妈养老的房子,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是哥哥的名字,因为当时搬迁是从山沟搬到现在父母住的地方,买的宅基地,都是哥哥弄的。关于冯某1与哥哥是否分家,听说过,具体不清楚。
  冯某3称:冯某1买房子,钱不够,本人做小活攒了点钱,冯某1借款13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当时蒋某没有在场,在夏各庄农行那边提钱,今天3000元,明天2000元,就是父子俩一点一点提出来的,存给冯某1的。大儿子算一户,其算一户就一处院,就是平谷这个15号院,宅基地的房子是1993年买的,宅基地是大儿子冯海祥的名字,也叫冯桂军。因为冯某1在外面,就是单吃,其住东屋,大儿子住西屋,房子没有说分,这个房只有一天不死就是其的。关于分家是冯某1哥俩的事,具体不清楚。
  李某称:是冯某1装修房子,2013年4月8日冯某1打电话找其借钱装修,一开始说借钱5万元,后来给拿了5万元,但是冯某1就拿走了3万元,那2万又拿回了,到现在没有还,虽然蒋某不在场,但是蒋某是知道的。
  蒋某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第一位证人,仅靠表述,结合所提供书证,不能证明的确借给冯某110万元。冯某1之前诉讼提出借款,拿了5万元凭条,说还有一个5万凭条没有找到,今天说10万元的,所以对不上不认可。
  第二位证人,结合其姐姐证据,两个人在对房子表述有矛盾,其姐姐说是从山沟搬来其哥哥弄的,其父亲说是父亲弄的,冯某1证明是老人出资建造的,现在说法是不一致的,有人在说谎。关于分家的事情,老人说存在分家的事情,给没有给钱不知道,结合冯某1录音,可以印证这个事情是确实存在的,所以房产蒋某主张要求分割,在事实上是有依据的。关于借款的事情,蒋某并不在场,另外就算确实是给冯某1打过钱,也是给夫妻双方的赠与,不是借款。第三位,仅靠其口述,不能证明借款的存在,更何况,蒋某不知情。
  冯某1对上述三个证人证言认可,结合借条及补充的转账记录及存单可以看出,是婚姻存续期间的借款,并用于买房子,是夫妻共同债务,父亲表示很明确是借款,双方意思表示明确是借款,没有赠与。对于宅基地没有书证证明是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对于李某的意见,也是之前有记录是装修,也是夫妻共同装修。
  根据蒋某的申请,法院调取了冯某1的各银行的存款情况:截止2017年7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余额0元;截止2017年8月3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出具查询回执:根据提供账户×××查询,显示该账户不存在或已经销户,已销户账户查询不到明细;截止2017年8月2日,中国农业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余额534.01元;截止2017年8月2日,交通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余额2.49元;截止2017年9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出具查询回执:按账×××查询账户记录不存在。
  根据冯某1的申请,法院调取了蒋某的各银行的存款情况:截止2017年5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余额88.79元;截止2017年4月24日,中国民生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蒋某在我行无储蓄账户;截止2017年5月23日,平安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余额2.04元;截止2017年4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为查询客户名下唯一账户余额65.04元;截止2017年4月26日,北京农商银行出具查询回执:×××账户余额4006.56元。
  综上房产证、贷款合同、银行出具的查询结果:202号房屋系夫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
  关于冯某1提出的借款一节:因冯某1提供了冯某2到银行为其存款的凭证,且借款用途为购置202号房屋用于共同生活,时间亦一致,冯某2也出庭作证,故向冯某2的借款10万元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对于冯某3借款,因冯某3系其父亲,且蒋某提出并非借款系赠与,故本案不宜直接解决,由冯某3另案主张权利为宜;对于李某的借款3万元,李某出庭作证,并能说明借款用途为装修,故对此笔借款3万元也应为夫妻共同债务。
  对于蒋某提出贷款7万元,系2015年双方闹离婚心情不好没有上班,所有生活开销就是借的,还有支付律师费,该费用系分居期间产生,不能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蒋某要求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应以感情为基础,以共同生活为目的。现蒋某诉至法院,要求与冯某1离婚,冯某1表示同意离婚,法院不持异议。
  因202号房屋由冯某1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且冯某1存在肢体残疾,故确定该房屋归冯某1所有为宜,该房屋剩余贷款由冯某1负责偿还,根据中建华公司做出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该房屋房地产总价266.13万元,考虑双方在购房时的出资及还贷情况,由冯某1给付蒋某折价款114万元;关于家具家电双方均认可实物存在,根据实际使用年限,充分发挥其使用价值,由法院酌情确定归冯某1所有,由冯某1支付蒋某折价款2万元。
  对于北京市×××平房,因蒋某未能提供该房屋的权属证明,且冯某1提出该房屋的宅基地登记为其哥哥,由其父亲实际居住,可能涉及其他人的权利,同时涉及该房屋产生的费用,法院均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处理,蒋某可另行主张。
  对于蒋某提出冯某1银行存款216000元,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考虑到冯某1没有固定工作,且需要偿还房屋贷款的实际情况及法院调取的各银行的回执,对此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法院调取的双方在银行的存款情况,法院确定双方各自账户内的存款归各自所有。
  对于夫妻共同债务13万元,应由夫妻双方共同偿还,由冯某1承担7万元,由蒋某承担6万元。
  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蒋某与冯某1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北京市×××202室归冯某1所有,因该房屋在北京银行产生的全部贷款本息由冯某1负责偿还;冯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蒋某折价款一百一十四万元;家具家电:笔记本电脑一台、小天鹅洗衣机一台、夏普电视机一台、新飞冰箱一台、海尔热水器一台、海尔空调两台、老板抽油烟机一台、电视柜茶几一套、餐桌一套、沙发一套、门厅书柜一套、床垫一个、衣柜一个、老榆木床一套、老榆木书桌一套归冯某1所有,冯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蒋某折价款二万元;三、夫妻共同存款:蒋某账户存款四千一百六十二元四角三分归蒋某所有;冯某1账户存款五百三十六元五角归冯某1所有;四、夫妻共同债务十三万元,由蒋某承担六万元,由冯某1承担七万元;五、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庭审过程中,冯某1称蒋某主张分割的216000元存款已用于生活花销,用于供养双方的侄子上学及生活。另,冯某1称,根据其查询的结果,相较评估时点202号房屋价值下跌明显。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蒋某与冯某1离婚后的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我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本案中,蒋某与冯某1双方曾多次起诉离婚,感情确已破裂,现双方均同意离婚,本院不持异议。
  关于202号房屋折价款一节,依据查明的事实,该房屋贷款系冯某1以其个人名义向银行申请,且冯某1无正式工作,亦存在肢体残疾,故一审法院认定房屋归冯某1所有并由其偿还剩余贷款并无不当。本案一审中,中建华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确定202号房屋的房地产总价为266.13万元,因该报告为2017年8月作出,与评估时相比,目前房屋市场价值变动明显,考虑到房屋的现有价值、购买时的出资情况及冯某1一直偿还贷款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由冯某1给付蒋某114万元的房屋折价款并无不当。
  关于冯某3的借款一节,冯某1主张该笔款项系借款,冯某3在一审出庭作证时亦表示该笔款项为借款,而蒋某认为该笔款项系赠与,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因款项可能涉及案外第三人利益,本案不宜径行处理,冯某3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
  关于蒋某上诉主张分割冯某1216000元存款一节,冯某1主张该笔存款用于日常开销,根据查明的事实,冯某1无固定工作且需要偿还房贷,从双方分居开始至本案二审期间,时间较长,其正常的生活开支亦属必需,故对蒋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一节,冯某1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银行回单,结合冯某2出庭的证人证言,表明冯某2确实向冯某1转款10万元,且该笔款项用于购买202号房屋,故一审法院认定冯某2的10万元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某的3万元借款,李某在一审时出庭作证,并能明确该笔借款用于装修,故该款项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北京市×××平房处理一节,依据查明的事实,该房屋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人为冯某1的哥哥,蒋某虽主张曾分家并出资购买了该房屋,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其亦未在该房屋内实际居住,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蒋某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广辉
审判员  宋 光
审判员  任淳艺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杨云霞
书记员毕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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